Wednesday, June 30, 2010

几段

今天与明天的距离有多远呢。
犹如你心我心,跨过就到达彼岸。一旦失足,就是天涯。
Time flies。我喜欢这个英文短句。时间如飞,岁月如织。于是所有事情所有可能都有尽头,只余时间继续永恒无限。

朋友仔问我正式离职是哪一天。我说,明天。
是,时间过得真快。那些大起大落的心情都过去了,还在五味杂陈吗?其实也没有。就是淡淡的,浅浅的,惆怅。
一直都害怕离别,不管用什么形式。总是在那个仪式尘埃落定之前就惶惶然流过眼泪,千回百转想过无数可能,在未来的不可知里备受煎熬。然后,终于到了时间,反而笃定了。阳光依旧,每个人都如常生活——呼与吸、吃与喝、睡着醒来,连自己也是一样。
只要向前走,大概除了方向,没有什么会不一样。

大家在盘算要到哪里去吃一顿为我饯行。我忍不住要发表意见,这个太贵,那个太远,终于被人喝止『什么贵!什么远!还有几次机会可以这样吃饭?!』
呵我傻笑,被骂了。因为被爱而被骂,还是幸福的。

Tuesday, June 29, 2010

决定

已经递上辞职信等待书面通知期满的友最近有点烦恼。
皆因被老板千般挽留。先是加薪一千块不为所动,过一段时间犹如股市开红盘价码节节上升变成一千五百块。
他看不见我在这一端哗哗鬼叫。哇一千五百块马币喎咩事,不知道明天会不会变成两千元马币咯(!!)。我们都兴致高昂地想知道那个银码会不会再攀新高,创下高峰纪录。
后来想想,如果我的波士也用相同价码留我的话我会不会被留下。答案是“会!”唉我见钱眼开,反正做足七年的工作早已驾轻就熟,又不是不自由,若有得加薪一千五百块。当。然。杀。了。拜托。什么见鬼的工作倦怠症都可以被医好吧(?!)。
不过友与我是不一样的。 男人的顾虑总是多些。而且该份工作的自由度大概非常有限,工作内容日夜不分,对健康的影响不可谓不大。人若赚得全世界但赔上健康又有什么益处呢?
希望他慎重考虑才做决定。加油。

Monday, June 28, 2010

月光

暗夜里。
白晃晃的月光毫不客气地迎面扑来,大剌剌丝毫无故作姿态之忸怩。
因为白光耀眼,而辗转无法入睡的我,终于叹起气来。
唉这城里的月光呵。

Sunday, June 27, 2010

请你原谅我

难过的时候,天崩地裂。我们以为自己被伤害,总是隐隐地忍着。那种灰色从脚趾蔓延至四肢冰冷的感觉,只能深深吸一口气,然后,吐气。
偶尔遇上出口,探过虚实,也会忙不迭地絮絮述说。
我的世界常常狭隘,总是倾注自身——关于自己的快乐、自己的悲伤、自己的喜与恶。
然而,我一定也曾在什么时候伤害了人而不自觉吧?心思不曾细腻,越靠近的人,总是越容易轻忽。
如果我曾经让你不快乐,请你原谅我。

Friday, June 25, 2010

那些关于生活

就算是胸无大志的女人,愿意平平凡凡打一份工,做好岗位上的本分,到了一个时间,也还是会想为自己置一个物业。
结了婚的,置业自是顺理成章。单身的,也不需要一辈子蜗居在别人的地方上头。自己有自己地方,还是好的。
最起码,受了什么委屈的时候,冲到家里房门一关,那是我的世界我的领土,其余人等统共不用过问。又或者自顾自养一只猫,夜里可以让它枕在我的小腿上睡觉,也不用担心它会对别人造成困扰。
但是这个钱总是存来存去存成空。一段时日,总会看着银行里的那个存款总额在疑惑,每个月的薪水都流去哪里了。真奇怪。啊不解之谜。
老妈老爸一直锲而不舍的对我洗脑,让我用他们的钱去买自己心仪的房子,减掉一部分的银行房贷。
我总是笑笑一再拒绝。
总是觉得父母的爱不是寻常、父母对孩子无悔的给予也不是理所当然。我不要父亲母亲为我的人生埋单,他们毋须满足我对人生的任何需求。我宁愿他们把钱花在自己身上,辛劳了一辈子后可以悠闲的退休,享用他们在日光下劳动的果实。而我,我大可以用自己的双手挣钱,来换取我想要的。
家里经济拮据的年代,我已不是稚幼孩童,知道一粒小苹果可以分成六份与兄弟姐妹共享已是一种奢侈。父亲母亲从当年一个月三百块的公务员薪水胼手胝足喂饱五个嗷嗷待哺的小孩,还要一分一角的攒下钱供书教学,终于把孩子教育成人,做得已经够好够多,不需要再牺牲。一生的年月能有多少?而父亲母亲几乎把半生的时间都给了孩子。为此,我已觉非常感恩,世上没有人可以爱我们更多。

几段

也说江湖
在某博客的贴文里看到他这样写『我想起電影教父裡的對白,大意是,就算殺了你父親,也不是因為討厭他,全都是因為buisness。』
觉得好好笑,那么冷淡的讽刺,却那么真实。谁说不是呢?商业世界也像江湖,五湖四海,各路人马都身怀绝技,冷不防一剑就搁到了你的脖子上。还有那些师父师兄之类的,哪一天也许会在你转身之际大义凛然对你说:对不起你就牺牲吧,为了门派上下那么多条人命,为师/为兄是着实不得已的。
然后那些尊师重道重情重义的笨蛋就满腔热血的跳崖了。

武侠小说
小时候也喜欢武侠小说。 江湖奇情异缘在那个年纪是非常有吸引力的东西。什么什么大侠原本都是寂寂无名的小人物或寻常人,机缘巧合下得到武林秘笈练得一身绝世武功,又不小心吃到了什么神仙果之类的神物,然后功力大增。飞檐走壁不在话下,一根食指的剑气可以杀人也很平常,总之发起功来也许会地动山摇也说不定。最重要的是,大侠通常都义薄云天又多情,身边兜兜转转都是红颜知己,这个也好那个也可爱,都对他情深一片,羡煞看书的(男)人。
不过多情的男人在现代已经不切实际(你想犯重婚罪?抑或想被身旁的女人们分尸?),深情会好一点。如果滥情如韦小宝,老实说我只会想摔他几个巴掌(!!)。至于小时候梦想有一天自己也会遇到武林高人然后习得厉害武功的奇想,一早变成自己的笑话。

Wednesday, June 23, 2010

难得糊涂

写得太多,许多事情因此不需要托于记忆。
想想,真可怕可是。
游走于文字间,总有些负面的情绪一遍一遍地被提醒。
不快乐的,不想记得。时日久了,会得忘记。
宁愿难得糊涂。

Tuesday, June 22, 2010

赌鬼

在外头与几个同事吃着午餐,另一个同事T打来我的手机。
『喂,你的车牌什么号码?』
『吓,XXXX 咯!什么事什么事?!』我很紧张,不会是人家来乱拖车吧?
『没什么,买字而已……』
差一点被辣椒板面的汤呛到。
然后忽然想到今早与同事Y的一番谈话,谈起我在这间公司待了几年,与哪一些人从槟城的分公司调回来,各人的年资多少等等等等。
现在Y与T应该在一起吃着午餐吧。
说到Y,基本上他在公司里被尊称“赌鬼”。一次他家里进贼,他竟然第一件事是把门牌和窃贼留下的一些痕迹苦思后拼成一组号码去买字(!!)。
这两个好赌成性的男人,该不会现在已经买完所有跟我有关的号码了吧??!三围(才怪)、年资、车牌、辞职年月等等等等……
好好笑咯真是。

Monday, June 21, 2010

暴力女

上个星期在课堂上不小心打爆(!!!)了师兄的嘴角。
我一直都是这样莽莽撞撞地,这里碰那里撞,总是无法协调脑袋对身体的指令和身体的本能反应。
我,应该是患有肢体不协调症吧?!

可怜的师兄今天与我的一段对话如下:
L:你知道吗,从上个礼拜起我一直在想着你……
我:???(不在状况中)
L:我的嘴唇肿得像中了毒那样啊!
我:哈哈哈(狂笑起来)呀真对不起!
L:每次吃东西都痛到我半死!
我:你有搽药吗?喏西瓜霜……
L:没有。
我:要搽药啦!下次我带药给你。
再无良的追加一句
我:如果我记得的话……
(他是不是很想打我呢?)

真的很对不起呀,被打爆嘴是宇宙超级无敌痛的。可怜的师兄不知道被我这样虐待过多少次。
如果我的嘴角被人打爆的话,我应该会想把肇事者的嘴唇也给打爆来一泄心头之愤吧(好暴力!!)。

一段

有一些人你喜欢与他们说话。
因为他们睿智的言语常让你落入深思,言之有物,又不觉沉闷。就算偶尔才来敲你的窗口,你也从不担心与他们会因为话题再也接不下去,上不能下不得而尴尴尬尬。
不管最后句号停在哪一个点上都不觉突兀。
不若与另一些人总是会因为话题好好的就走入了死胡同而讪讪的,让一片死寂像缠身藤蔓勒得你有点呼吸困难。又或者,有时候你宁愿找个藉口匆匆地下线,飞也似地逃离。真的,你觉得那是逃离,如避开宁夏烤炙人胸口发闷的炽阳,遁入清凉无比的暗影里安静匐伏。
才会松一口气。
我想说,K是属于其中一个我觉得与他谈话非常愉快的朋友。讲完。